东风起兮

喜欢画画,有时写写文,最爱福华!

【四副】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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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宿醉的感觉
副官摇晃着脑袋慢慢从床上坐起.他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但还在疼痛的脑袋中断了他的回忆,只记起恍惚记忆中那一抹坏笑。
洗漱后他照例带着兵在街上侦查。经过了舵坊。副官突然止了脚步。“怎么了,副官”副官微皱了一下眉头,昨天夜里发生的一些事的片段又突然浮现,但随之消失。“没事”他下令继续前行。
突然的,他就出现了。拐角处,张副官看着陈皮。陈皮的眼神依然忍峻,带有一种专业杀手的冷酷。但他看向副官的眼神中似乎多了别的情感。“让开,陈皮”张副官命令到。“让开?”陈皮嗤笑了一声,“你不想和我谈谈?”
“我们为什么要谈谈?”陈皮终于直视副官的眼睛,他发现那双眼睛中只留着一个军人应有的严谨与犀利。“你...全忘了?”看他的神情应该是不记得了。这样最好......可是陈皮的心中却涌现出一股失望,还有一种愤怒。凭什么,面前的这个男人让他担心甚至守护了一个晚上,自己为心中这股莫名的感情烦恼了一宿。可现在,这个男人却忘了一切,哪怕记得一丝,不记得他的守护,哪怕记得他把他放倒的卑鄙行为也可以。遗忘是他最希望却也最不希望得到的结果。
陈皮攥紧了拳头。张副官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动作。“陈皮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否则你知道后果。”“后果?”陈皮突然想全部讲出来,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但他看向了副官身后的军兵。还是算了,不能让他在这么多手下面前失了形象。“陈皮你快点让开”听见这个声音,陈皮就回想起昨天。他终于承认,他宁愿张副官想起昨天的事然后鄙视他,恨他,也不愿意张副官忘了这件事。
“ 如果我不让呢?”“陈皮你又想打什么主意?”陈皮再次扬起嘴角,又是那一抹坏笑。副官的头忽然一阵疼痛,昨天的那副面孔渐渐清晰。“我就想和张副官喝杯茶,聊聊天”“陈皮你!”“慢着”副官伸手挡着了呵斥陈皮的手下,“行啊,我倒要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招”陈皮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那里边请”陈皮歪了歪头,勾起嘴角。“副官你真的......”“没事,你们继续侦查,我随后就来”副官摆正了腰间的枪,和陈皮进了舵坊。
“舵主,您这是......”“没看见副官大人来了吗,还不快到茶”副官用明亮的黑色眸子紧盯着陈皮,“你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陈皮正在整理桌上的东西,头也不抬。“我想你是贵人多忘事吧”“什么意思”副官说到,但他心中确实疑惑着,陈皮今天好像和往日不同,不论是行为还是看他的......眼神。而且自己确实真的想不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他怎么会知道......那一抹邪魅的笑再次在副官脑中恍惚而过,但这次,副官猛然看向了眼前这个与记忆中有着同样坏笑的男人。“陈皮,是你!”“我?我怎么了”陈皮依然头也不抬,但心中突然骤地跳了一下,他知道他开始想起来了。副官渐渐走向陈皮,陈皮依然不动,也不抬头。一刹那,副官抓住了陈皮的手腕,反身一扭把他从桌边拉开,同时把他拉向自己,强迫陈皮看向他的眼睛。副官看到陈皮眼中闪过的一瞬间的诧异,还有一丝的...释然?陈皮迎着张副官的目光,“怎么了?想起来了?”张副官突然有一丝慌张,但他没有表露出来。看来眼前的这个人无疑就是昨晚的那个家伙,但为什么偏偏是他。“看你这样子还没有完全想起来啊”副官没再说任何话,只是瞪着陈皮,可心却开始加速的跳。“行啊”陈皮笑道,“那我就帮你全想起来吧”
一个反身,副官瞬间就被反按在墙上。“糟了,忘了他武功也不差”副官在心中暗暗疑惑自己一瞬间的分神。“怎么了,一向严谨专注的张副官也会被我放倒?”“陈皮你!”副官要挣脱开来,可陈皮死死的按住他。“昨天晚上你不是挺厉害的吗?”陈皮突然不说了,副官扭过头看向他,惶恐、错愕还有屈辱竟一览无遗。陈皮突然开始后悔,后悔自己让他想起。陈皮轻轻放开了一点抓住副官的手,副官待着时机抽身开来,接着用连贯的动作拔出手枪指向他。
“你不会开枪的”“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张副官握住枪的手竟开始微微颤抖。陈皮不屑的笑了一声“放心吧,我可没有说出去”“你敢!”副官大喝一声,把枪口靠近了陈皮。可他看见了陈皮眼中的难得一见的悲伤。为什么,副官的心又开始跳,他突然知道自己无法开枪。副官慢慢放下枪,把它别回腰间,最后看了一眼陈皮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皮待在原地,他承认自己刚刚那些言语只是卑鄙地想让他多待一会。可是张副官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陈皮抓住他把他按在墙上时,是尽了多大的努力才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继续看出出格的事。“你不会开枪”这句话说的是多么没底,因为陈皮自己也知道昨天他差点毁了的是张副官身为一个军人最重要的东西。
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知道,也许他疯了,对,他就是疯了。但他哪怕是承认自己疯了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对一个男人动了心,尤其是对张副官。
陈皮一人在舵坊烦恼的同时,张副官来到街上,为什么一靠近他就会这样...副官不再想下去。不可能的,那个人是多么卑鄙。副官轻轻按着胸口,刚才狂跳不已的心终于停下,副官大步跟上了队伍。
两个人都倔强,都不愿承认自己看对方的眼神已经在改变。但有什么关系呢?最终所有的事情都要解决,乱如麻的思绪也都会被时间的齿梳理清。

【四副】那一夜


1.
“哟,爷,您怎么来了?哇,这么阔气啊,那我得好好伺候您”
“别碰我”陈皮挡开了妓女的手
“我要你帮我办件事”
“您说”
“认识这个人吗”陈皮甩出了一张照片
“哟,这不是张副官吗,当然认识咯”
陈皮轻微地皱了皱眉,问到:“他有没有来过你这”
“唉,我们也希望他能来,但人家张副官可是日理万机”
“那我就放心了,陈皮心想,可他也不知道这想法从何而来
“你帮我办的事很简单,就这样这样......”
当晚 张副官家
“副官,您没事吧”
“没事”张副官摇了摇昏晕的头,强使自己打起精神来,淡橙色的灯伞打在桌上,桌上摆放着一些文件。但这些在张副官眼前却逐渐模糊,压抑着越来越热的身体,张副官对站哨的两个兄弟说了声“你们下去吧”
就剩副官一人呆在房里了。“今天这是怎么了”脑袋逐渐昏沉,朦胧中他看到了放在桌上的那杯水。
一个人影突然闪到他面前。“陈...皮......是你干的......你...做了什么”
“不愧是张副官,中了这种毒药后还能保持一些理智”陈皮的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不过,看来这理智也保持不了多久了”
“混蛋”张副官的身体越来越热,心在狂烈的跳动,呼吸已经急促。他使劲摇着昏沉的头,却不能在用清晰的目光瞪着眼前这个朝他坏笑的男人。张副官倒在床边,努力用手半支着身子不致于躺在地上,他靠着床,感觉愈发难受的身体不再受自己支配,他只能用残存的理智压抑着自己。
陈皮在张副官面前慢慢蹲下,歪着头看着他。仔细一看,他长得还挺俊俏,陈皮这么想着。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五官完全不像一个军人,眉宇之间却透露着一股军人应有的气质。这脸庞看到自己时向来都是冷静冷酷的,无一丝波澜。陈皮想到这有点恼怒,但随之被另一种情绪冲没了。眼前的这副面孔不再是冷静的了,绯红的脸与急促的呼吸第一次在这个一向冷静的身体上出现。
陈皮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张副官。他不清楚自己是以什么心在观察面前这个中毒的人,这毒是他让别人下的,不过没有危害,几个小时后就会解。他听到面前这个人低声传来的呻吟。张副官抬不起头,但他知道陈皮在看着他。陈皮伸出手挑起了张副官的下巴。
“副官大人,怎么不像以前那样赶我走啊”
副官没有力气在回答这个卑鄙的人,他正在努力抑制住自己身体里的那股冲动,但他不知还能抑制多久,他感到理智正在消失。副官突然迎着陈皮的目光,陈皮到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下意识的扭开了头。他听见副官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心在胸膛中剧烈跳动的声音。莫名的,陈皮感到一阵燥热,身体竟也有点发热,他站起身,把头扭开。陈皮骂了一句,暂时不去看张副官,等自己身体里的这一股冲动停下来。
张副官从未受过如此屈辱,而且还是在陈皮面前,他咬紧了嘴唇,但却无可奈何。“陈皮...你......给我...出去......”“出去?”陈皮转过身笑了一下“我可好不容易才进来的,不过我看门外看守的人都没有,这真是天助我也”“你想...干什么......”张副官慢慢起身,去抓放在桌上的枪。
就一瞬间的事,陈皮看到了副官的动作,倏地抓住他的手把他按在墙上。“看来,你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不少啊,中毒这么深了还能保持理智”可陈皮不知道,就张副官的那一个动作,无疑已经用光了他仅存的一丝理智,现在陈皮的这一动作更是火上浇油了。张副官看不清眼前这个人的样子了,只记得他突然抓着了陈皮的手腕,反身把他按到。这突然的动作让陈皮措不及防,一个趔趄,他和抓着他的张副官一起倒在床上。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毒药竟然让副官的力气比原来大了两倍,但明显鲁莽的使用这种力气会产生副作用。张副官瞪着眼睛看着陈皮,他感觉身体再也不受控制,他无法去松开手,任由这药力产生的冲动支配他的身体。陈皮有种强烈的...挫败感,竟然被一个中了毒的人压在床上动弹不得。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热了起来,竟然无法把视线移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这双被药力折磨的痛苦不堪的眼睛。
张副官终于松开了手,因为服用那药而产生的后果逐渐显现。他感到头剧烈的疼着,身体发热的程度以是人体无法忍受的了。副官痛苦的扯开领子,不再顾及身边的陈皮。他捂着头低吟,又剧烈的喘气。
陈皮感到胸腔里的心跳得剧烈,脸上逐渐发烫,这绝不是起身面对张副官的时候。为什么会这样,他想着,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人,百香楼的胭脂俗粉他都看不上,甚至觉得恶心,但现在他竟对一个男人,还是他的敌人产生那些奇怪的反应。他倒在床上,可是副官痛苦的喘息让他不得不起身。紧接着他就看到副官倒在地上,通红的脸上因痛苦而抽搐。
“姓张的,喂,姓张的,你听得见我说话吗!”陈皮担心引来哪些兵,用不令人发现的最大的声音喊着,同时抓着副官的两只肩膀,剧烈晃动。
张副官听见了,但这声音好像离他很远,虚无缥缈。“怎么会这样”陈皮看着毫无反应的张副官,皱着眉低声说道。他慢慢的,动作十分轻的把副官放到床上。张副官躺在床上,突然抵抗起来,一个拉扯,陈皮没有站稳,身体猛然前倾,把手半撑在床上。距离是那么近,他们的呼吸交错在一起。看着床上这个人泛红的脸,陈皮的呼吸又急促起来。“混蛋”他骂了一句,但不知道是在骂谁。陈皮保持着这个姿势,许久后才意识到,慢慢从张副官身上起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解药,是他以防万一从舞女那要来的。他给张副官吃下,看着他渐渐平静下来。陈皮按耐住跳动的心,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张副官,眼中竟是难得一见的柔情。
他从屋顶上出去,但刚想走时,又担心张副官这个样子万一被其他小兵看到了,或是药力没退怎么办。无奈之间,他决定还是守在房顶上看着。
夜已深了,陈皮坐在屋顶上百思不得其解,嘴里叼着那簇狗尾巴草。自己除了师娘,从未对一个人这么细心,更何况...还是个男人。陈皮摸了下胸前的心,已经平静下来了。是错觉吧,他这么想着,但却依然没离开副官的屋顶。
月亮在夜空中高高地挂着,一切都平静下来,一切都会有个答案。

重温了第一季神夏。
跟前几天看的第四季比起来,真的变了太多了。已经习惯了卷福眼里充满着感性关怀和其他的情感。忽然回看第一季,看见那个用鞭子抽打冰冷尸体的福尔摩斯竟一时觉得陌生。
但一开始的他就是这样的,理性、冷静。“医院里有那么多濒死的人”这句话分明是他说的,面对一个将要被炸弹炸死的无辜人质,他却更看重他的游戏。很难相信,眼前的这个夏洛克竟和第四季里因为一个即将丧生的小女孩而焦躁不安的男子是同一个人。
他曾经自称“高功能反社会人格”,丝毫不体会人情冷暖。
但“现在真的越来越难看出差别了”麦考夫如是说。
从第一季到第四季,他真的改变了太多,他身上具有了越来越多的“人类的情感”。他不再是那个只会破案毫无人情味的机器人了,他成为了一个会关心他人的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
而他的改变,是因为华生的到来。他或许是个英雄,是罪恶的克星,但他甘愿为了华生,为了华生一家褪下自己的光芒。他为了保护华生,不顾后果地开枪打死了反派;当华生在他面前失声痛哭时,他站起身拥抱了华生,这是他当时能想到的最妥当最适合安慰一个受伤的人的处理方式,这是第一季的夏洛克永远不会做的一个动作。
他退下神坛,长出了一颗柔软的心。
不论是人还是神,他永远是夏洛克 福尔摩斯
第四季完结了,但卷福依然会站在床边拉着小提琴等待新案子的到来,贝克街男孩的传奇还在继续

It's just beginning...

【福华】小日常
1.
“Sherlock,我回来了”
“Sherlock?”
一片寂静
华生扔下刚带回来的报纸,走进房。
夏洛克躺在床上,萎靡不振。
“John......我要死了……“
“Sherlock……你躺在我床上干什么。报纸拿来了,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你帮我拿一下.”
华生无奈的抿了下嘴,走回客厅,拿起刚出的报纸。报纸的大标题上写着:
皇家墓场被掘,怪异字符有何含义
Sherlock半眯着眼扫了一眼报纸,显然他对这个标题不是太感兴趣。他把报纸随手一扔,抓狂的发出几声对案子欲望的呐喊。
“我的东西呢?!John!你把我的东西拿哪去了?!”夏洛克冲下床,似一个突然病发的患者,焦急狂燥地在床边快速地走着,绿色的眼睛瞪大着扫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你不能在用这些你所谓的精神支撑品了,Sherlock.”
“John!”
“你找不到的”
“哦,John。”夏洛克停了下来,露出那副委屈可怜的难以拒绝的嘴脸,刚刚散射贪婪渴望的眼睛现在突然温顺无比。夏洛克注视着华生。“求你了”
“少来。”华生迎着夏洛克的目光说出两个字,但略抽动的嘴角却暴露出了他有一点动摇。
夏洛克捕捉到这一细节,慢慢靠近华生。
“Stop,sherlock!”华生往后退,一个趔趄跌在床上。夏洛克顺势用手撑住床,紧盯着华生。一分钟的沉默后,华生转开头,刻意的忽视了剧烈跳动的心。他铁了心了要让夏洛克戒掉这个东西。
夏洛克有点失望,不,是很失望
他把他的失望充分表现在他的动作上,他继续地毯式的寻找他的东西。
华生转过身,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真是很少见到夏洛克求人的样子。怎么说,有点像......一只猫?一只求人的小黑猫?
华生扑哧一声笑了,随之引来了夏洛克不满的目光。
可接着,在华生旁边的桌子上,夏洛克看到了那份报纸。那份报纸被翻开了一面,内容大致是简述那大标题的事件。可吸引夏洛克的不是文字,而是图,附在文字旁边的一张图。这图显然是记者在案发现场拍的---在被掘开的坟墓旁,一块长满苔青的石头上赫然刻着三个血红的字:I WAIT YOU.
“Sherlock?你还好吗?“
“是他“
“什么?”
夏洛克抓起大衣,打开大门
John一人呆在客厅,耸了耸肩“好吧,我就知道。”
早知道就给他了,华生心想,他可能还能多待一会......想什么呢……
突然门又从外面被打开了
夏洛克探出个脑袋
“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华生愣了一两秒,说出个与自己心意不符的回答“不了”
“哦,好吧”
夏洛克有又关上门
华生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他看到夏洛克眼里有闪过一丝失望。
又时令华生如此措不及防,门第三次被打开,华生看到一个披着黑大衣的身影掠过自己身旁,顺带掠走了自己的大衣和拐杖.
“Sherlock!”华生套上鞋子从外面关上门.
“我不是说我不去了吗”
“哦,John,我知道你想去”夏洛克边走边把把
大衣和拐杖递给华生。
“Well”华生因为心思被看穿了有一点不爽。
“而且”夏洛克接着说,“我比较习惯办案时你在我旁边”